第一次听到“观月”这个名字是从忍足口中,当时只以为是他“猎豔录”上的一个名字就没多注意。
第二次听到“观月”这个名字是不二无意间的提及,但当时也只当是天才的恶劣性格在作祟。
第三次听到“观月”这个名字则是在家族的宴会上,他们说起山形观月家独子──观月初,说他和家里闹得很僵,说他没有身为继承者的责任感,说他个性很古怪。
就算是像迹部这样很自我的人,在这三种情况的连续洗礼下,很自然地记下了“观月”这个名字。
如果说身为财团後继者的观月引起家族注意是正常,身为美人又同是数据型球手的观月引起忍足的注意也是正常,那不二呢?不二又是为何如此在意他?
说是在意其实并不恰当,不二从没有明显地表示过什麽,但依他和他相处多年了解他的个性,那个陌生的名字会突然地出现在他们的话中,就足以证明不二的在意。
第一次见到观月是在都大会上,经过时偶然看到他正认真的注视他校的比赛,但其实他看到的只是一个纤细的背影,发梢微卷的短发,和不二的背影有点像──都是那麽单薄,但他们毕竟是不同的两个人。匆匆一瞥後就不再注意。
第二次见到他是在与不二的比赛上,其实已经结束了,输得很惨啊。第一次看清了他的面容,却是满盛痛苦、忍抑和愤恨,完美的脸部线条都被扭曲了。
就在不二恢复微笑的那一刻,他突然明白起不二之前的否认。
一个连自己现在正在做什麽都刻意忽视,想得到什麽都不愿深思的人……注定早已摔进这个旋涡──据说它的名字为爱情。
可怜不二对此毫无知觉,而他更可怜观月。
不过这让他有点不爽,凭什麽那家夥能如此吸引不二,他完全看不出他有什麽特质。
第三次见他是在都大会的第五个名额争夺战上。
坦然地坐在指导席上对他们的攻击一片冷静,与其说是冷静,不如说总是出神地不知在想些什麽比较恰当。那副恍惚中又不失犀利的神态,不自觉间竟吸引住了他。
比赛自然是他们赢了,而观月很平静的接受了一切,据忍足说可能是之前与青学一战打击尤在,心神还没缓过来。
不过在他看来,就算他观月全力以赴,也是断赢不了他冰帝的。
对於观月的印象仅只这三次听说和三次见面,开始时下意识地产生了排斥感,据忍足说那是因为他们太相似的缘故,这真是笑话,他完全看不出。
那样的墨眸充满了拒绝,高傲地拒绝他人又不自觉地靠近他们,那样矛盾的纤细身体担下了无言的负担,却拼命往苦里咽。
分析到这些的时候诧异地发现自己竟然会如此看破他,也许真如忍足所说,他们有相似的地方的。
这样想著,反倒不再排斥,甚至……有些同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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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