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众里寻他千百度,回首无觅芳踪
为了掩饰魔王的身份以免造成风波,有利将头发染成红褐色,并戴上褐色的有色隐形眼睛。里面仍穿著黑色的紧身衣服,外面则套一件暗蓝色外衣。这样看上去他和一般的小鬼没什麽两样,谁也不会猜到他是那个“大”魔王。
只准备了一些行头,孔拉德和有利就出发了,反正哈克萨达靠马的话晚上就能到达,完全不用担心。
有利还不是很会骑马,毕竟他是在来到这个世界後才学会的。他努力使自己既能保持马速又能保持平衡,“孔拉德去过哈克萨达?”
孔拉德跟在他身边,和他保持同样的马速,“没有,哈克萨达的内部很稳定,几乎没出过问题……不过,那是表面。越是没有问题的城镇才越是有问题,只是藏在底下看不见。特别是他们对外来人很戒备。”
“那我们这两个外来人该怎麽办?”
“没事,他们只是暗地里小心戒备,进城还是很容易的,只要小心不被发现真实身份就可以了,当然也不要做些显眼的事。”
有利脸上马上挂出尴尬的笑容,“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取笑我呢?”他根本一点也不显眼,只是很爱管闲事,每到一个地方,就一定会有麻烦自动找上门。躲也躲不了,又不能放著不管,那当然就只有凑上去了。
孔拉德笑著不回答他的问题,“记得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,尽量不要节外生枝。”他说的是“尽量”,因为他了解他的个性,强迫他也是没用的。
“哦,我明白。”有利乖乖地应和,天知道他到底会不会遵从。
就像孔拉德说的,他们进去的时候只是被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,像是“进去做什麽?大概会呆多久?”以及城里的一些必须遵从的规矩,其中有一条是:看见一辆镶金边的白马车就一定要让路。
果然这个城镇有问题呢!
有利踏入这个陌生的城镇,和以前他看到的其他城镇没什麽两样。大同小异的街道,完全不认识的人群和奇形怪状的当地特产。
“唉……要在这麽多人中找到保鲁夫拉姆还真是困难呢!”他苦恼地双手抱头,“孔拉德,拜托想个办法吧!”
孔拉德也同样摆出无奈的表情,“就算是你这样说,我也是无能为力啊!特别是我们还得小心翼翼不被盯上。”
“啊~~~~~~~~~~~可恶!”有利烦躁地猛挠头发,他们什麽都还没开始做就已经寸步难行,这怎能不让他焦急呢!
“总之还是先找间旅馆住下吧!天也快黑了。”
像是突然泄了气般,有利整个人耸拉了下来,无精打采地跟在他身後,“是……”
他跟著他踏进一家不大但很干净的旅馆,孔拉德示意他先坐下,他则走向柜台去定房间。
有利才刚坐下,称职的侍者就将菜单递到他面前,“这是今天的菜单,请问需要些什麽?”
他接过後翻开漫不经心地看了几页,就随便指了几道菜,“就这些吧,再来一瓶葡萄酒。”那是给孔拉德的,他还未成年,也没有一点喝酒的食欲。
“好,请稍候,马上就到。”
孔拉德很快就回来了,“正好只剩两间房了,而且还是顶楼的上房。”
有利整个人趴在桌子上,两眼茫然地看著门外,“怎样都无所谓啦……我只想快点找到保鲁夫拉姆!”
“关於这件事,我刚才问过店主……”
有利霍然坐直身体,“什麽?”
“他说,中午的时候也有一个外地的美少年来过,也定了间房,现在出门去了,也不知什麽时候回来。”
“也许是保鲁夫拉姆,你是这麽想的吗?”
孔拉德露出温柔的笑容,“我才想说这是你想的吧?”
“哎呀!你想和我想有什麽差别?”这时候侍者将他点的菜送了上来,刚才还没有任何食欲的他马上便来了精神,“我们边吃边等吧!真想快点看看,他看到我们的时候会有什麽表情。”
他们已经尽量缓慢地用餐,平常半小时就能解决的晚餐,他们花了两个小时才用完,可那位美少年还是没有回来,有利看著侍者将餐具收回,看著门前人来人往就没有人进来,他终於还是失去了耐心。
“我去门口看看!”有利大步朝门口走去,完全不理会孔拉德的阻止。就在他要踏出门口的那一瞬,一个人影也正匆忙地向里面跑去,两个人刹车不及,撞了个满怀。
“啊……对不起!”有利还来不及站稳便先想他道歉。
“我也很抱歉!”对方则是站稳後才礼貌地道歉。
虽然是背光,但有利看得出是位很俊美的男子,年龄也不会大他多少,大概比自己高半个头,一头漂亮的紫发,一件宽大的衣袍,不过刚才相撞的时候感觉到了他袍下的剑。
他整个人的感觉就是冷漠,面无表情地越过他走进店中,和店主交代了几句便上楼了。
孔拉德满是歉意地走到他身边,“看来店主说的美少年是指他了。”
“啊~~~~~~~~~~~”有利发出挫败地低鸣。
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,有利放弃上街盲目寻找的愚蠢想法,坐了半天的马也是累挎了他,他先上楼去休息,而孔拉德则上街去打探消息。
整个顶楼一共就三间房间,他们包了两间,剩下一间就是那位美少年包的。
他的房间在楼梯最里头,孔拉德则在中间。
有利刚踏出楼梯才几步,美男子的房门突然打开,他和他差点又要撞了,幸亏这次两人都及时止住脚步。
那人的眼睛紧抓住有利不放,然後他伸手向後一指,“後面两间被你们包了吗?”
有利被他紧盯不放的视线搞地不知所措,“是、是的!”
美男子没有再多说什麽,绕过他准备下楼。
有利突然对著他大叫,“我、我叫有利!你呢?”
对方似乎很意外他会问他这个问题,他顿了几秒,然後头也不回地报了名字就离开了。
“科斯特。”
是叫科斯特吗?有利回到房间便一头扎进被褥中。刚才近距离看他,发现他和保鲁夫拉姆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美男子,一种是高傲,一种是冷漠,在他看来还是保鲁夫拉姆的高傲他比较会应付……你到底在哪呢!保鲁夫拉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