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茫然的空白、紧急出发
“陛下!陛下!”
门“砰──”的一下被浚达(宰相兼魔王的教育官)推开,他迅速来到有利床边,“陛下!快起来啊!”
有利被他吵醒,他睁开惺忪的双眼,浚达的大特写就近在咫尺,“啊──”他尖叫地倒在床底。一大早睁开眼就看到美男子近在眼前,心脏可是负荷不了的。
“浚达啊!一大早的干什麽啊!”有利狼狈地爬起来,不免抱怨起这个害他出丑的家夥。
“什麽‘大早’啊!陛下!”浚达唰的一下拉开窗幕,“都已是午时了,陛下你才是大大地睡过头了!”
“呃?保鲁夫拉姆人呢?”有利看著空空如也的身侧,“他怎麽没叫我?”平常一向都是他将他拖起来的。
浚达不掩气愤地说,“这个不负责任的家夥!一大早就没见他,也不知跑哪儿去了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有利穿上浚达递来的衣服,大步踏出卧室,浚达紧跟其後,“阁下他们已在餐厅等候。”
有利踏进餐厅,立马露出抱歉的笑容,准备蒙混过关,“抱歉,我睡过头了……”
“没事,也许是你昨天被操劳太累了。”孔拉德(真魔国前二王子,现在的魔王‘保姆’)意有所指地瞟向古严达尔(真魔国前三王子,现在的魔王助(代)理),古严达尔低头径自饮用著高级葡萄酒。
有利在魔王的位子上坐下,皱眉地看著身旁空空如也的座位,他转向古严达尔,“保鲁夫拉姆人呢?”
古严达尔手一顿,“他今天一大早就整装出发到哈克萨达城了,现在应该已经到了。”
“哈克萨达城?”有利对自己国家的地理仍是完全不了解。
“是真魔国的城镇,人类和魔族共同和平生存的少数城镇之一。”孔拉德主动为他解释。
“他去那里做什麽?”还是这麽突然,之前完全没听他提起过。
对於他的这个问题,餐桌上一片寂静,有利心中一急,“他到底去哪了!”
“有利,冷静一点!”孔拉德冷静地陈述起来,“没有任何事需要派他去哈克萨达,是他自己今早决定要去的,也没有告诉我们原因,就像四年前一样。”
“四年前?发生什麽事了?”
“古严达尔你来解释吧,你比较清楚。”
古严达尔放下酒杯,略微想了一下,“那是四年前,保鲁夫拉姆离家出走,原因为何到现在仍不知道,他跑到哈克萨达,谁也不知道发生什麽事了。一个月後,他突然回来,但却是向母亲大人(真魔国前女王,现在引退享受‘自由恋爱旅行’中)请求让他留在哈克萨达四年,母亲大人竟然答应了,还高兴地向我们解释‘保鲁夫拉姆终於长大了’,这算什麽解释嘛!结果半年後他就回来了,最令人惊讶的是……他竟然留长了头发──因为他的脸很容易被误认为女性,所以他最讨厌长发了。不过在他和母亲大人吵过後,他就马上剪掉了,甚至是我都没有提起过他的哈克萨达之行。这就是我所了解的全部了,我也不知他到底去做什麽。”
长话短说的简要概述後,什麽都没有得到解释,反倒是疑点越来越多。
“倒是母亲大人……”孔拉德突然插嘴,“我听她说过……应该是抱怨过‘这孩子也太心急了,如果多等会,他的真命天子就会完整地出现了’。”
“真命天子?”有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然後歇止,3秒後,他大声地宣布,“今天!现在!马上出发!马上!谁都别想拦我!”一副由不得反驳的气势震慑整个餐厅。
“请让我跟随!陛下!”浚达第一个上前,但他不是阻止而是要跟随。
“不行,浚达!你得呆在城堡里,替这个不负责任的家夥收拾,还是我去吧。”孔拉德看似无奈地站起身,毫不客气地抢走了浚达的权利。
古严达尔点头表示赞同,浚达耸拉著肩膀一副欲泣的模样。
“那拜托了,我会尽量不惹事的早点回来。”简单的交代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餐厅去准备行头。
古严达尔是猛摇头,他是完全不抱希望,特别是这次的事件……他有预感,将会变的很棘手。
孔拉德跟著有利後头离开,浚达紧随其後,不断地叮咛他要看紧陛下,要好好保护陛下,要连同他的份照顾陛下,绝不可以让陛下受任何伤害,又不断向他倾诉他对陛下的爱有多深、多烈、多宽……
孔拉德拼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这位才叫真正的保姆吧!
